海外逸士詩文自由寫集

註冊不成者,請在本版告知你註冊的帳號。

言論保證自由。訪客不用註冊,你可以是祕密作者,也可以是祕密讀者,歡迎匿名自由寫,對詩壇、對詩風、對詩作...,只要是真話,愛怎麼寫就怎麼寫,甚至發牢騷都可以。
版面規則
1、訪客不用註冊,歡迎匿名自由寫。
2、愛寫什麼就寫什麼,甚至發牢騷都可以。
3、管理員愛怎麼刪就怎麼刪,任何人不可異議。
4、觸犯法律之言論,請自行負責。

Re: 海外逸士詩文自由寫集

文章訪客 » 2018-04-15,9:24 pm

 

他們說笑著繼續玩。這次查雄又作了『俘虜』。大家都說﹕『你批評別人的詩都不好。現在你拿幾首好的出來給大家見識見識。』查雄無奈﹐說﹕『中學時有一次放秋假﹐到一個親戚家去玩了兩天﹐推窗見遠山盡是楓林紅葉﹐似一團火﹐於是得詠楓一絕﹕『遠望秋嶺北窗前﹐千樹落霞籠赤煙。二月霜楓紅似火﹐被風煽起遍山燃。』芝娜忙說道﹕『好。落霞赤煙﹐遍山燃﹐都有新意。』靳云說﹕『這些比喻古已有之﹐算不得什麼。應再罰做一首。』白漢民道﹕『我當時說要八句﹐你怎麼只有四句。應該再補四句。』查雄道﹕『你不是說一首嗎﹖怎麼非得八句﹖』白漢民道﹕『我說的是律詩一首。』張明生笑道﹕『讓你再顯顯才能不好嗎﹖或者補四句﹐或者再來一首。』查雄無奈﹐只得說道﹕『我親戚家屋後有一園子﹐中有一片竹林。暑假時﹐我常去那裡住。有一夜﹐苦熱難寐﹐遙望窗外﹐月光如水﹐曾得句曰﹕『無情熱浪排蒼穹﹐天籟無聲更漏長。月窺雲窗照不寐﹐可憐清影不添涼。』盛靳云說﹕『這算什麼詩。胡謅幾句而已。』芝娜忙道﹕『最後一句還有點意思。』查雄說﹕『你們別嚷嚷。我把那時所作的另一首詠竹詩也唸給你們聽聽﹐可算超額完成了吧。當時因太熱﹐在屋裡睡不著﹐我就搬了一隻竹躺椅到竹林中去睡﹐果然涼快不少﹐於是得句曰﹕『習習清涼生翠影﹐蕭蕭月夜起幽吟。園中常有千竿植﹐一枕得徬君子眠。』芝娜忙說﹕『好個「得徬君子眠」。』接著轉向盛靳云說﹕『你批評別人的詩沒一首是好的。你又不來牌﹐人家沒法罰你。現在你唸兩首給我們聽聽﹐看你的大作竟屬如何。』盛靳云道﹕『鄙人才學淺陋﹐豈有好詩。既然你們要聽﹐我也無法藏拙。我有首「次韻唐崔顥黃鶴樓」曰﹕詩人亦隨黃鶴去﹐留得佳句黃鶴樓。人如黃鶴去不返﹐雲復千載自悠悠。人來人往樓依舊﹐花落花開花滿洲。莫負春光賒一醉﹐古今知有幾多愁。請多指教。』查雄道﹕『古人和崔顥黃鶴樓的詩絕無僅有。記得清人有和作一首﹐有「坐來雲我兩悠悠」之句﹐其餘忘了。當時只覺得此詩平平而已。靳云的和作對原詩扣得更緊。只是「樓依舊」三字不帖切﹐因今之黃鶴樓非昔之黃鶴樓。今之黃鶴樓乃後人所建﹐怎能說「依舊」。』張明生道﹕『莫如改成「樓重建」。』查雄道﹕『這一改不好﹐沒了詩意。儘管原來三字失實﹐但有詩意。且樓毀而能重建﹐人死不能復生﹐睹物而生情﹐將新樓視作舊樓﹐以抒其情﹐故亦不可苛求。』白漢民道﹕『「人來人往」四字既可指眼前遊人食客來來往往﹐又可意為一代人往矣﹐新一代人又來﹐興人生如白駒過隙﹐時不我與之慨。』芝娜道﹕『等我閑時另寫一首。你這首既有毛病﹐不算。另作一首。』靳云道﹕『中學時暑假裡常去舅氏家鄉小住﹐附近一小湖﹐可划船。我曾作「泛舟」一首﹕
夕陽泛金波﹐細浪逐輕舟。夾水桃間柳﹐湖心鶩雙浮。水濱一蒼首﹐垂綸意自悠。花間數童兒﹐ 撲蝶鬧嘲啁。孤雲宿峰際﹐白鷺戀芳洲。絲長鶯囀婉﹐風微香散幽。舷楫相親吻﹐力疲任自流。 枻鼓搖倒影﹐影動驚潛鷗。時暮竟忘返﹐未歸思復遊。』
唸畢﹐白漢民道﹕『此詩對仗較好。末聯有回味。』這時﹐張明生一看手錶說﹕『我有事要外出一次。靳云來玩吧。』
訪客
 

Re: 海外逸士詩文自由寫集

文章海外逸士 » 2018-04-29,8:37 pm

 

(下面二三章裡偶而有些英文內容。看不懂的網友可以跳過去﹐不影響閱讀整個故事。謝謝。)



於是他們易人再戰。芝娜道﹕『我們現在的目標是要讓靳云輸﹐好迫他再拿些佳作出來以飽耳福。』不料卻是白漢民輸了。他說﹕『我就唸首自己作的英文詩吧﹕

Duckling, oh, a lovely duckling,

Wear a velvet blouse of yellow;

Splashing in the muddy shallow,

Look, then, your new garment smearing.



On the sands you play and wallow,

Tumbling gaily in the evening;

After hunting the worm and roe,

Sleep then, your beak under your wing.



Soft and pleasant are your quacks low

That announce the coming of Spring.

Free and happy, oh you, duckling,

Are total stranger to sorrow.』

查雄道﹕『我雖學過英文﹐但對英文詩卻是一竅不通。你算是對牛彈琴。不算不算。』盛靳云說﹕『對牛彈琴﹐實則諷刺彈的人。既知聽者為牛﹐何必對之而彈﹐豈非選錯對像﹐浪費時間精力。』白漢民說﹕『算我對牛彈琴不對﹐你們豈不成了牛。』查雄笑道﹕『我們是「俯首甘為孺子牛」啊。你廢話少說﹐重來。』白漢民道﹕『好吧。我再唸首譯詩﹐是莎士比亞的「愛之輓歌」﹕

無常爾來矣﹐置我於柩床。一息已云絕﹐殺我乃姣娘。麻絰及紫杉﹐速備慎毋忘。無人愛我深﹐乃肯殉我亡。竟無一好花﹐撒余靈柩旁。竟無一良朋﹐弔余埋骨場。不須為余泣﹐葬余在遐荒。親友無覓處﹐免其徒哀傷。』

芝娜說﹕『這還可以。這次非捉住盛靳云不可。』不料結果卻是她自己被捉﹐只得說﹕『我給你們唸首自由體詩「月下幽會」﹕

在幽靜的月夜﹐

在園中的凳旁﹐

那皎潔的月光﹐

投下了人影一雙。



是草裡的蟲鳴﹖

還是樹葉的沙沙﹖

是遠處的夜鶯﹖

還是喁喁的情話﹖

這低低的聲音

在寧謐中縈迴。



風吹樹影忽動﹐

月照人影微離。

莫驚啊莫驚﹐

此地從無人行。

完了。請多包涵。』
海外逸士
尊詩家
 
文章: 320
註冊時間: 2014-06-18,10:23 pm

Re: 海外逸士詩文自由寫集

文章海外逸士 » 2018-05-06,9:22 pm

 

盛靳云說﹕『這算什麼詩。我看你還是給大家表演個月夜幽會的小品吧。』芝娜道﹕『我沒有表演的天才。等會兒捉到你時你表演好了。』她不容分說就洗牌分牌﹐結果盛靳云終於給逮住了。他忙說﹕『我給你們講個稀奇古怪的故事吧。不奇不算。好不好﹖』芝娜說﹕『就這樣吧。不奇加罰。』盛靳云說﹕『在從前的現在﹐有一個聰明的傻瓜﹐伶俐的笨蛋。他是個胖胖的瘦子﹐高高的矮子﹐有一張方方的圓臉﹐一個長著鬍子的光下巴。他戴著頂大大的小帽﹐穿了件寬寬的緊身衣﹐還有一條長長的短褲﹐腳上套一雙黑黑的白鞋。他一手拿著把鋒利的鈍刀﹐一手執著支尖銳的平頭矛。在一個明亮的暗夜裡﹐他走過一座低低的高山﹐涉過一個淺淺的深潭﹐來到了一片狹窄的曠原﹐看到許多細細的粗樹﹐有著彎彎的直枝。花上散發出一股臭臭的香氣﹐聞得人昏昏而清醒。突然背後有三個人自西而東來。他用輕輕的的嗓音大聲問道﹕「這是什麼地方﹖」一個聾子聽見到了他。一個瞎子看到了他。一個啞巴回答說﹕「這是人到不了的地方。」』芝娜早就想打斷他﹐只是要聽聽他究竟有多少荒唐話﹐所以耐著性子聽完。盛靳云一講完﹐她就嚷道﹕『胡言亂語。重罰。』盛靳云說﹕『別忙。你先說這個故事稀奇古怪嗎﹖』芝娜道﹕『這怎麼能算稀奇古怪呢﹖簡直是胡說八道。』盛靳云說﹕『那麼「稀奇古怪」與「胡說八道」之間究竟有何差別﹖』被盛靳云一問﹐芝娜也說不上來﹐只得道﹕『我想是不一樣的。究竟區別如何﹐我們星期一問老師。』盛靳云說﹕『那今天是不能重罰我的。』芝娜道﹕『好吧。問過老師後﹐如果是你輸了﹐你得請客。』盛靳云說﹕『一句話。到冥國飯店去吃老油條。』這是當時流行的一句玩笑話。查雄說﹕『「一句話」不行。到時你輸了東道﹐就說這不過是「一句話」﹐說說而已﹐豈非今天東道白賭。』盛靳云笑道﹕『算你是老狐狸﹐不上當。但這是我與芝娜賭的東道﹐與你無關。』芝娜忙道﹕『如果重罰你再說個故事﹐也是我們三人一起聽﹐總不是說給我一人聽吧。所以輸了東道須請我們三人。』盛靳云無話可說。
海外逸士
尊詩家
 
文章: 320
註冊時間: 2014-06-18,10:23 pm

Re: 海外逸士詩文自由寫集

文章海外逸士 » 2018-05-09,11:55 pm

 

誰有這個權威來決定漢字的讀音

最近由于幾個大學校長讀錯了字音﹐引起了軒然大波。按常理﹐做到大學校長是不
應該讀別字的。但按中國特殊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第一﹐大學校長不是以學問
好壞來選定的。都是拍馬拍來的乖乖孩子。第二﹐如果是理工科生﹐讀不準字音是
片面教育的結果﹐是培養奴才教育的結果。怪其本人也有點苛求。據說最近網上公
佈做官人容易讀錯某些字的表。看了一下﹐覺得其中讀音大有問題。其中“呱”字
要讀作gu﹐不能讀作gua。這個是形聲字﹐如呱呱墮地。形容嬰兒出生時的哭聲。嬰
兒哭聲接近於gua音﹐跟gu音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所以我產生了一個疑問﹕誰有這
個權威來決定漢字的讀音。我有一個印象﹕好多有兩個部份構成的漢字﹐一部份表
示音﹐一部份表示義。例如﹕“喚”字﹐“口”表示義﹐叫喚就要用口﹐而讀音就
是“奐”。依此例﹐呱字右邊表示音﹐應該從“瓜”。再說“鵠”字﹐按上例﹐這
個字應該讀作“告”﹐是誰決定必須讀hu﹖況且﹐中國還有許多方言﹐同一個字﹐
讀音各異。如﹕“縣”字﹐在國語裡讀“線”音﹐但在上海方言裡讀“圓”。如果
一個上海人在演講裡說“上海有個青浦縣(圓)”。你不能說他讀錯﹐只能說他國語
沒有學好。但是﹐一個人就沒有學不好國語的自由嗎﹖
海外逸士
尊詩家
 
文章: 320
註冊時間: 2014-06-18,10:23 pm

Re: 海外逸士詩文自由寫集

文章海外逸士 » 2018-05-13,9:37 pm

 

牌局結束﹐大家都去吃飯﹐因為晚上還有舞會。卻說悟空八戒沙僧已較熟悉了大學的生活與環境。他們已與其他同學經常往來。八戒本來無事睡覺﹐但現在想找女學生﹐所以也經常到同學的寢室裡去玩﹐特別是隔壁張明生房裡。一天﹐張明生要教悟空八戒跳舞。悟空不想學﹐只有八戒興趣濃厚﹐因為跳舞時總有女學生在一起﹐但是八戒太胖﹐總是跳不好﹐而且在舞會上﹐沒有女學生願意跟他一起跳。開始時﹐八戒不敢邀請女學生一起跳﹐後來他漸漸地膽大起來﹐去邀請坐在旁邊的女學生跳舞﹐但女學生一看他這付模樣﹐不是說腳痛﹐就是說太累了﹐不想跳。有一次﹐幾個大學開聯歡會﹐也有跳舞。八戒別的不玩﹐就往舞室裡跑﹐但仍沒有女學生肯與他一起跳。他東站站﹐西走走﹐忽然看見有一位胖胖的女學生坐在一旁﹐好像沒人請她跳舞﹐只好乾坐著。八戒看了一會﹐終於大著膽子上前去請她跳舞。而那女學生坐在那裡沒人光顧邀請﹐深感受了冷遇。她正欲起身離去﹐恰好八戒來請她跳舞﹐因此她欣然接受﹐與八戒一同走下舞池。八戒雖跟張明生學過跳舞﹐但與女伴下舞池還是第一次﹐且又沒學好﹐再加上心慌意亂﹐簡直一出步就錯。兩人始終沒配合好﹐也無遐顧及該向哪個方向移動。八戒還踏不正音樂節拍。那女學生被八戒拖著團團轉﹐步子也亂了﹐還得用勁保持身體平衡﹐實在累得很﹐真是活受罪﹐又不好意思中途停下來。且那時跳正規交誼舞時風行穿長裙﹐算是晚禮服。她的裙下襬常給八戒踏住﹐幾次差點絆跌。他們這對經常與旁邊一對對舞伴碰撞﹐結果舞池裡顯得有些亂。終於﹐最令人擔心的事發生了。在一次旋轉中﹐八戒一不留心﹐又踏在那女學生的裙子下襬上。這次在慣性作用下﹐那女學生再也保持不了平衡﹐拖著八戒一起倒下去﹐並碰撞在另外兩對舞伴身上﹐結果一起跌倒。由於多米諾骨牌效應﹐一排子跌倒了好幾對﹐弄得舞池大亂。眾人都停步注目。八戒忙一骨碌爬起來溜之大吉。其他人也陸續爬了起來。那位胖女學生好不容易在別人幫助下重新站了起來﹐紅著臉匆匆離去。從此八戒再也不上舞會去了。八戒出了洋相﹐回到寢室裡還不敢講給悟空沙僧聽。後來﹐那天在場的張明生講給悟空聽﹐悟空肚裡暗好笑﹐心想﹕『跌一跤醫好了八戒的跳舞病﹐省得俺老孫管他。很好很好。』
海外逸士
尊詩家
 
文章: 320
註冊時間: 2014-06-18,10:23 pm

Re: 海外逸士詩文自由寫集

文章海外逸士 » 2018-05-20,7:53 pm

 

課餘時間﹐八戒只知玩樂﹐特別喜到有女學生的地方去。但不是遭到嘲弄揶揄﹐就是得到冷遇白眼﹐常受向隅之厄。可他毫不灰心﹐一心想要『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沙僧在空餘時間裡差不多都在房內或圖書館裡看書。他是好強的﹐要把不懂的東西都弄懂。悟空是好勝的﹐也聰穎過人(不是過『猴』)﹐所以除了讀書﹐還有時間看看玩玩。有時他到棋室看看﹐雖無手談的嗜好﹐但在天上時也學過下棋﹐觀到精采處﹐不免以旁觀者清的身份指點幾句﹐卻受到“觀棋不言真君子”的回報。有時到電子遊戲室去看別人玩﹐以後又請教別人怎麼玩﹐漸漸地也學會了。有時到牌室裡去﹐有撲克麻將等各種牌類﹐他高興時也坐下來學學。憑他這點聰明﹐當然一學就會﹐所以進校不久﹐這些玩的花樣他已全都學會﹐可是全都不精﹐成了一隻兩腳貓﹐比三腳貓還不如。

一個星期六﹐張明生一早就來叫悟空﹐說﹕『三缺一﹐不來傷陰騭。』悟空不知道什麼事會傷陰騭﹐過去一看﹐原來他們要打麻將還缺一個人。白漢民家住本地﹐週末回家去的。餘下三人不能湊成一桌麻將﹐所以來邀請悟空。他們擺開桌椅﹐依次坐下。開始四圈中﹐悟空有輸無贏﹐做的牌一付也和不了。後來他改變策略﹐自己和不了﹐也不讓別人和﹐把要緊的牌扣住不打﹐但別人卻自摸和了。三贏獨輸。盛靳云贏得最多。查雄說﹕『怪不得他姓「盛」﹐原有昌盛之意。所以每賭必贏。』悟空是好勝的﹐打牌不贏﹐未免焦躁起來﹐又聽得盛靳云一再呼叫『牌神來』﹐『牌神來』。悟空想﹕這『牌神』不知是什麼神道﹐為何與俺老孫作對。俺得好好查一下。悟空就拔根毫毛變作自己模樣﹐坐在那裡繼續打牌﹐自身卻一個觔斗打上天來。他到各處查問有沒有一位『牌神』﹐叫他出來見俺老孫。他查問到二十八宿殿﹐昴日星官告訴他﹐這『牌神』或許是財神爺帳下的屬員。悟空忙到財神殿來查問。趙公元帥說﹐他帳下沒有這樣一個屬員﹐請悟空去問問玉帝﹐把『牌神』派在哪裡任職。悟空一想也對﹐忙到靈霄寶殿來。正值玉帝升殿理事﹐值日官啟奏玉帝﹐說悟空求見。玉帝下旨﹐宣他進見。悟空到得陛前﹐先把去人間察訪所得奏聞一遍﹐隨後問及『牌神』之事。玉帝道﹕『朕從未封過此神名號。天上無「牌神」一職。』悟空只得一個觔斗打回宿舍來。原來『牌神』之謂乃訛誤也﹐應是『牌運順通』之『牌順』﹐非『神道』之『神』﹐故悟空尋而不得。悟空從天上回來後﹐又思得一法。他仍讓毫毛坐著打牌﹐自己則變作小蟲﹐飛來飛去﹐停在三人肩上﹐看他們要打什麼牌﹐需要什麼牌。別人要的牌他就扣住﹐別人會打出來的牌﹐他要的就等著。這樣一來﹐他等於在打明牌﹐能不贏嗎﹖所以他的牌運就好轉了。他不僅贏回了本﹐結果還弄了個三輸獨贏。不過他們輸贏的不是錢。大家出錢買來糖﹐分作籌碼。這些糖最後歸贏的人吃。
海外逸士
尊詩家
 
文章: 320
註冊時間: 2014-06-18,10:23 pm

上一頁

回到 〈訪客自由寫〉祕密作者和祕密讀者的場子

誰在線上

正在瀏覽這個版面的使用者:沒有註冊會員 和 1 位訪客

cron